你看见我了

黑篮all赤🖤翻译文手

[纳赤/父赤]What are you made of

一个过气梗,随便写了两个脑洞,涉及纳赤,父赤,不喜请绕道。 

被屏蔽后重发。原梗在这里。 

 


纳赤//

 

脏衣服,汗水,锈迹斑斑的铁链,打架,带着血腥味的吻和性爱。 

纳赤是由这些东西构成的。


赤司征十郎20岁的时候和家里断绝了关系,24岁时以第一名的身份从警校毕业,五年之后已经是日本公安部最年轻最有前途的精英。


这时候的赤司已经经历过太多,被亲生父亲扫地出门,被曾经生死与共的队友背叛,他知道什么情啊爱的都是狗屁,只有攥在手里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 

 

他接到抓捕纳什·戈尔多·Jr的任务时,正是他在公安界风头最盛的时候。他很清楚,只要他拿下这个任务,他顶头上司的位置就要坐不稳了。

 

接近纳什并不算很困难,毕竟对方刚刚坐上日本黑道最大帮派老大的位置,谁会想保持低调呢?

 

那晚,纳什在一家居酒屋举办生日宴会,赤司穿着雪白的和氏浴衣,跟在一路点头哈腰的店主身后,假装是店家送给纳什的礼物。

 

赤司微微蹙着眉,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看上去就像一个等着献祭给邪魔的处子。

 

“干干净净留着给纳什大人的。”

  

店主笑成了一朵花,一边鞠躬一边把拉门关上,只留两人在房间内。

 

赤司是初次,纳什在床上又是一向如狼似虎的主,这一夜把赤司折腾得死去活来。要不是受过特殊的专门对抗刑讯和药物的训练,他早就昏死过去不知多少次了。

 

快结束的时候,纳什强行掰开他纤细修长的双腿,按在柔软的扶手椅上用力地操干。赤司咬破了唇维持着一点清醒,手指死死抓着椅子上的布料,倔强地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最后,纳什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跪在身前含着自己,可怕的粗长巨物在对方嘴里进进出出,终于在赤司快受不了想一口咬断的时候结结实实地射在他嘴里。

 


*

纳什醒过来的时候,赤司正蹲在地上清洗被血染红的衣物和纱布。这个角度让赤司看上去格外娇小,好像连170都没有。报考警校的时候一定谎报身高了。纳什想。他勉强撑起身,想从后面抱住对方,腹部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却又让他一下子倒回了床上。

 

[别动,我刚包扎好。]

 

赤司走过来蹲在床边,伸出一只手轻轻覆盖在他伤口上。

 

他们暂时安顿在北海道一个人烟稀少的小镇,武器装备和果腹用的食物往往不能兼得,而且经常待不了多久又要更换地点。曾经在赤司手下听令的那帮公安干警就像突然叛变的忠犬,循着主人的气味一路追杀而来。上次撤退的时候纳什帮他挡了一枪,子弹并没有打在要紧部位,但也让纳什失了不少血,好在赤司最担心的感染没有发生。

 

认识纳什还不到一年,他已经从白道上只手遮天的精英变成了人人喊打的通缉犯。他长久以来积攒的人脉、关系、金钱,全部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全部化为乌有。然而他还是没能给纳什换来一个哪怕延缓执行死刑的机会,毕竟纳什的罪已经足够让他被枪毙十次了。

 

他失去了一切,可是他不在乎。



*


北海道的夜晚总是安静又绵长,远离了东京的繁华喧嚣,赤司突然觉得就这样一辈子在这里也不错。如果他们现在不是全日本最危险的通缉犯的话。


赤司用手支着头,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戳着纳什胳膊上的纹身。

 

 [话说,那晚,你是怎么发现我是警察的?]

 

纳什笑笑。他知道赤司指的是在居酒屋,他假扮男妓接近他的那次。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没想到当晚他就把赤司拐上了床。


[不是我说,宝贝儿,]

 

伤势好了一点的纳什又恢复了一贯不正经的调情语调。


[你的口活儿也太差了吧。]






//父赤


温柔,隐忍,欲言又止,欺瞒,最肮脏最深不见底的秘密,一场悲剧。

父赤是由这些东西构成的。

 

 

赤司征臣早就发现了自己对自己儿子不正常的情感。

 

诗织去世之后,这种情感好像被撕破了一个口子,逐渐浓烈到自己再也无法忽视的地步。

 

征十郎上了初中之后,脱去了幼时的稚嫩,但天生的童颜还是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小了几岁。白得透光的皮肤,略微上挑的赤色猫瞳,再配上和他母亲一模一样的蔷薇色红发,整个人就像橱窗里摆着的瓷娃娃,精致得让所有路过的客人都想伸手摸一摸。

 

赤司征臣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默默进食的儿子,努力把心底的冲动压了又压。

 

父子俩能够这样面对面进餐的机会并不多,所以赤司征臣特意问了征十郎在学校的情况,回答一如既往的令他满意。


但是他注意到,征十郎在这时候格外惜字如金,基本是问一句答几个字。而且从来都是低垂着头,格外恭顺听话的样子。赤司征臣有些微的不满,但最终也没说什么。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早已结束进餐的少年在听到这句吩咐后,才从座位上站起来,向父亲微微欠身行礼,转身离开了餐厅。


无可挑剔的礼仪和谈吐,他本该为培养了一个如此完美的继承人而高兴,但赤司征臣却觉得心底某处有说不出的憋闷感。两人间似乎隔着一栋空气做的墙,征十郎每一个带着尊敬的动作,每一声礼貌又疏离的“父亲”,都在把他推得更远。


而更奇怪的是,这其实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妻子逝世后,为了掩埋住心底最不能见人的秘密,赤司征臣刻意加重了征十郎的课业负担,让他除了睡觉吃饭几乎不再有自由的时间。除了篮球。那是他母亲留给他最后的念想,只要不影响学业,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任他去了。

 

他本以为,只要这样,二人的关系就能仅限于“父子”这一层。但情况越是朝着他安排的样子发展,他就越觉得烦躁憋闷。

 

赤司征臣双手枕着下巴,在餐桌主位上陷入了沉思。

 



*

放学后,赤司征十郎刚和篮球部的伙伴打完招呼,就在学校门口看见了自家的豪车。赤司有些疑惑。按理来说,只要没有父亲特殊的安排,家里的车是不会来学校接送他的。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却发现后座上坐着阴沉着脸的赤司家家主,赤司征臣,他的父亲。

 

还未来得及惊讶,赤司征臣已经拽着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扯进了车里。低调奢华的豪车在车门落锁的一瞬间就如子弹一般冲了出去。


 

 *

今天的会议提早结束了一个小时,距离下一个行程还有两个半小时的时间,赤司征臣打算利用这个空余去学校接儿子放学。征十郎初中都快毕业了,但他去学校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直到他在学校门口看见对方笑着跟几个有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同学挥手道别。


那是征十郎从未向他展现过的笑容,甚至在转身离开之后,他的眼角眉梢都还带着清浅的笑意。


他知道对方在学校里有多受欢迎,他雇用的眼线从不会白拿他的钱。先不说外貌家世,光是学生会会长和篮球部部长两个光环,就足以让女生们趋之若鹜了。甚至连男生,有好些已经偷偷递过情书了。尤其刚才那几个五彩缤纷的家伙,绝不是省油的灯。


妒忌,害怕,甚至是恐惧,这是赤司征臣几乎没有体会过的情绪。而现在它们却一股脑涌上来,轻易占据了他的理智。


不能开始。这是赤司征臣给自己定的底线。一旦踏入那个深渊,迎接他的将是万劫不复。


但现在他不是那么确定了。

 

他亲手浇灌的花朵,理应只为他一人绽放,旁人能看一眼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怎么可能还拱手让给他人。



 * 

 “父亲?”

 

身旁的少年有些疑惑他的怒气,尝试着叫了他一声。

 

但他没看清对方眼底酝酿的噬人欲望。


两片肉粉色的唇瓣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极其悦耳的声音。赤司征臣看着那若隐若现的粉嫩小舌,顿了一秒,接着毫不犹豫地靠了过去。


注定是一场悲剧。

 



Fin.


 

这AI怕不是成精了,好几对都特别戳我性癖。

其实降赤虹赤我也想写的,但是太懒辽(。

这这这这这这个楠雄也太谷欠了吧

K's齐照首页:

手游最近更新推出的新卡,哥特系列~

黑伯爵和贵妇人,这个paro未免也太好吃了叭(つд⊂)感谢官方爸爸又给我们提供了新梗!

官方这次新加了四张卡,每张卡都有个人剧情,但是主页是齐照相关,所以就只放一下齐木和照桥的卡面(´▽`ʃƪ)如果后续剧情有齐照相关,这里也会实时更新的~

🖤翻译的文来自ao3或fanfiction
🖤all赤
🖤热衷于当tag警察或者圈管太太的请滚
🖤不混圈,翻译文只为自己开心

[纳赤/翻译]Unpredictable

原文地址:ao3

原作者:choichinatsu

#微奇迹赤

#跟Unacceptable和Games?是同一系列。



 

简介:

纳什·戈尔多·Jr,JabberWock的4号队长,后卫,有着惊人的控球能力和迷人的外表。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输球,还是输给一堆五颜六色的猴子。而现在,他正迷失在东京的烈日下,体会着从没品尝过的屈辱。



他只不过想出来散散步,昨天比赛失利的屈辱压得他喘不过气。但等到回过神来,他已经认不得周围的建筑了。纳什汗流浃背地站在东京繁忙的街头,看着行人们从自己身边匆匆地走过,在心里诅咒着日本夏天独有的高温。


现在怎么办?


问路吗?语言倒不是障碍,但是要他张嘴问路,就好像承认了昨天的败北。


钱包和手机都落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没有带走,从昨晚到现在他就没吃过东西。饥饿感一旦涌上来便很难再忽视。


那现在该怎么办。


“啊,抱歉,我赶时间。”


纳什踉跄了一步才勉强稳住身体。他低头看了一眼刚才不小心撞上他的人,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


那个人的体型比他小了一整圈,看上去还比他矮了一个头不止。艳丽的蔷薇色头发,红宝石一般闪耀的猫瞳,而那双眸子的主人此刻正惊讶地盯着他。


是Vorpal Swords的队长。


纳什承认,他确实很漂亮,每一次见面他都要在心里默默感叹一句。


 “纳什·戈尔多·Jr?”


对方的声音清冷得犹如野山间肆意流淌的泉水,但撞进纳什耳朵里却是过分的性感。他低下头,看见那两片刚说出他名字的唇瓣在阳光下闪耀得更显粉嫩。


那股烦躁的手足无措感又来了。纳什从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这些年头。他把这一切古怪的想法归结于东京今天逼近40度的高温。


“我是赤司征十郎,Vorpal Sword的队长,记得吗?”赤司嘴角噙着笑,礼貌地开口问道。


 “当然,你就是昨天跟我对位的那个矮子队长。”


纳什对天发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张口就是尖酸刻薄的讽刺。赤司的眉头轻微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一贯的温和表情。


“好吧,我先走了,你请自便。”赤司微微颔首,转身绕过纳什继续赶路。


“等等!”


纳什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大脑。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伸出手拽住了赤司的胳膊。没有别的原因,他只是不想少年这么快就走掉。


赤司疑惑地回头看着他。


“怎么——”


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赤司的话。纳什愣了一秒,才意识到是自己的肚子因为饥饿发出了诡异的咕咕叫声。


纳什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尤其是赤司脸上的表情,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要跟我来吗?我正好要去一家快餐店。”


他看到赤司漂亮得不像话的赤色瞳孔溢着满满的笑意,似乎稍有不慎就会被卷进去。


纳什更郁闷了。他怎么能接受昨天刚刚打败他的对手的邀约。但是他真的很饿,而且这个人又是赤司征十郎。


“哼。”


最终纳什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算是勉强答应了少年的邀请。

 

他们并肩走在太阳底下,两人都没有开口打破沉默的打算。纳什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赤司。蔷薇色的红发看起来就很好摸,赤色的猫瞳漂亮得像红宝石,挺翘的鼻子,粉嫩小巧的唇瓣(纳什猜想吻起来的触感一定很软),皮肤粉白粉白的,身材也比他瘦小很多。但是昨天看到他露在球服下的胳膊和腿,纤细却不瘦弱,还有匀称的肌肉线条,抱起来不知是什么感觉。如果被他压在身下颤抖着喘息……


纳什的白日梦很快被打断了。赤司领着他走进一家名叫“MajiBurger”的快餐店。纳什跟着推门进去,结果一眼就看到了那帮五颜六色的猴子。


“抱歉,我来晚了。”犹如清泉般冷淡清澈的声音在纳什听来却是无比的性感。


“小赤司今天好甜好可爱!”


“你可不常迟到,赤司。我倒也不是在关心你。”


“等等绿间!你的幸运物不会又是红色剪刀吧?!“


“请不要大喊,火神君。下午好,赤司君。”


“哟!赤司。”


“赤仔要不要吃零食?”


纳什只想拉着身边的红发少年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再印证一下他刚刚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为什么他非得见这帮五颜六色的家伙不可??


在他们的目光落在纳什身上之后,有一段短暂而诡异的沉默。


 “是你!”几根手指同时指向了他,除了浅蓝色头发那个,还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


纳什不屑地哼了一声,在赤司旁边坐下。红发少年显然料到了队友们的反应。他冲纳什安慰地笑了一下,才对其他人解释起来。


 “我在路上碰见了纳什,所以邀请他来了。”感觉紫头发的巨人一直瞪着他,纳什也不客气地丢了一个眼神回去。


“你们都点餐了吗?今天我请客。”赤司掏出信用卡递给青峰。“别忘了给其他人点,青峰,我已经点了咖啡。”


“真的假的?!爱死你了赤司!”


纳什用手撑着脑袋,不悦地盯着兴奋的黑皮少年。


“还有这个,是给紫原的限量版美味棒。”


一只纤细白净的手把一盒零食递给了方才还在瞪着纳什的紫原。


“嗯~~谢谢赤仔~~好爱赤仔~~”


纳什暗自咬了咬牙。这帮家伙都怎么回事?为什么赤司好像习惯了一样?


“小赤司今天穿得好好看!又甜美又帅气!是不是呀,小绿间?”黄濑拿胳膊肘捅了捅坐在一旁的绿间。


“嗯…我不是同意黄濑的话,但是你穿得,很好看。看起来很休闲。”


既然不同意,那你脸红干嘛?


“切,黄色和绿色的猴子。”


“你说什么——”


“来了来了!”青峰端着一盘堆得满满的汉堡包回来了,身后还跟着端着饮品的分叉眉毛。


纳什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一边看着赤司微笑着和浅蓝色头发的少年说话。纳什想把手上的可乐砸过去。凭什么他可以得到赤司甜美的笑容?


纳什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多加思考,他一把将赤司拉进自己怀里。


“纳什?”


花瓣般娇嫩的双唇一张一合,念出他的名字,少年粉嫩的小舌在双唇之间若隐若现。赤司的清涧般悦耳的声音又一次扰乱了纳什的心智。在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他已经把唇压向了对方一张一合的嘴。


啊,就是这个味道,他想了一路,这个甜美的少年尝起来到底味道如何。如罂粟般令人上瘾的滋味惹得纳什失控一般吮吻着赤司的唇。赤司的瞳孔依然震惊地瞪大着,过了几秒才开始反抗。然而太过悬殊的力量让纳什根本感觉不到推拒。他的左手向下游移到赤司纤细的腰,右手按着对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纳什还能尝到少年嘴里的咖啡香气。


老天,身经百战如纳什,也从未经历过这般令人疯狂的亲吻。


过了许久,纳什才稍微退后一点结束了这个吻。赤司的脸颊被缺氧弄得微微发红,嘴唇也肿了,亮晶晶的好像果冻。


“我会把你变成我的,征十郎。”纳什满意地站起身,宣战一般环视了一圈仍处在震惊中回不过神的奇迹的世代。“还有,谢谢你请我吃东西。”说完,纳什就转身离开了快餐店。


他背后很快传来了尖叫和谩骂声,好像还有冲他扔托盘的声音?那些猴子,居然敢用跟他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的征十郎,而那个迟钝的主人公还一点都没发觉。


无所谓了,反正这个甜美的赤发少年,一定会是他的。

 

 

纳什站在街头,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两小时前的处境。


“我就知道你迷路了,纳什。”老天…又是那个该死的性感的声音。纳什转过身,看见赤司站在他面前盯着他。


“你迷路了,身上还没带钱,对吗?”


纳什危险地勾起嘴角。


“你跟踪我?”


“闭嘴,我就是想帮你一把。”


赤司绕过他继续往前走,纳什听话地跟在后面。


“你就直说吧,你喜欢我,还想跟我接吻,对吗?”


“做梦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如果梦里没有,是不是现实中就会有了?”


“你很烦。”


“哇哦,你说的话这么刻薄,但是对我的态度又很好。我在想,等我把你压在床上,你的小嘴还会这么厉害吗?”


“你还想不想回酒店了?”


“嗯?你想跟我回酒店房间吗?”


“你再不闭嘴,我就把你扔在这不管了。”


“想让我闭嘴?那先给我个吻再说。”


“做梦。我们到了。”


纳什沉默地盯着赤司看了一会,然后兴奋地吹了一声口哨。


“你真的跟踪我?你还知道我住哪家酒店?”


“看你的穿着,就知道你是那种喜欢高调奢华的人。这是东京最高级的酒店。”


“哇哦!甜美,性感,还很聪明。你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赤司的眉头又细微地抽搐了一下。等他转身要走的时候,纳什突然从背后环住他,接着在他雪白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


“等会见,征十郎。”纳什的右手不安分地滑到少年挺翘圆润的臀部,末了还用力掐了一把。赤司迅速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冲纳什挥出一拳。


“你!”


赤司的脸颊红得跟他的发色一样。他一秒都不想多待,转身快步消失在人群里。


纳什忍不住大笑出声,丝毫没有为自己的流氓行径反省的意思。


指尖夹着一张印有照片、学校和联系方式的学生卡。这是他刚从赤司裤子口袋里面偷来的。


“嗯…待会见,征十郎。”


纳什走进酒店大厅,盯着自己的右手看了好一会。


“屁股不错。”

 



fin.


这篇和unacceptable、Games?是同一个时间线的,一起食用效果更佳~

看完last game更萌纳赤了,但现在ao3和fanfic真的没啥粮。下一篇火赤预定。

我又翻了翻这几个月翻译的文,我自己还是最喜欢masi太太,太太的文笔非常厉害,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故事线平淡又流畅,甚至感觉有没有肉都无所谓了kkk。但貌似最受欢迎的还是all赤不含特定cp那种,以后会尽量多挑这类的文来翻。

 


我真的太没出息了

看都看过了,dvd都买了,为啥还是激动得快昏古七

这样的美貌和声音是真实存在的吗?

没有痛包,就翻出一个在希腊买的环保布兜子代替了

能喜欢上你们真的是太好了

今天也是祈祷卷哥继续画他们在大学打篮球故事的一天

【火赤/翻译】男朋友比自己高的好处

迟到的七夕贺文

原文地址:ao3 

原作者:naminom

 授权:


 

简介:赤司vs一罐花生。又名,火神从此再也不敢拿赤司的身高开玩笑。

 

 



赤司仰头看着放在橱柜最顶层的那罐花生。他一只手撑在料理台上,另一只手试着伸向罐子摆放的位置。他整个身体已经伸展到了极限,但还是远远摸不到他想要的物品。


他把手收回来,重新直立起身体,然后盯着那罐可怜的花生。赤司没有打算跳起来再盲目地伸手抓;那会让他看起来像个白痴。他叹了口气,意识到可能得搬把椅子过来。但这个方法只比第一个选项光彩那么一点。他继续抬头盯着那罐子。


一只手搭上了赤司的肩膀。火神走到他身后,轻易地伸出另一只手取下了花生罐子,顺便在赤司头发上落下一个吻,接着又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搁在对方头顶上。有什么沸腾的东西在赤司心底酝酿。然而,他的声音还是和平时一样自然又温柔。


“你为什么把它放在橱柜顶层,你明知道我够不到?”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火神能不那么幼稚地想要取悦他的男朋友,并且多注意一下赤司的微表情,他应该能获得赤司的原谅。但是,他就那么自然地走进了赤司设下的陷阱,一丝怀疑也无。


 “嗯…如果你什么都能拿到,那你就不会要我在身边了,对吗?”火神对自己的回答特别满意。


如果赤司没有足够的自制力去控制表情,他的眉毛应该已经拧在一起了。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把罐子放在料理台上,转身面对着他的男朋友。他温暖柔和的表情每次都能让火神心跳加速。赤司勾起嘴角,伸出一只手摸上火神的脸颊。


 “那不是我要你在身边的原因,”赤司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火神不自觉地傻笑,眼睛也跟着亮了。


 “是、是吗?”火神看起来就像一个傻乎乎的等着主人投食的大狗狗。但是这个这个比喻并非不恰当。或者说,他更像一个蹩脚的求爱者,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男朋友表达爱意的机会。但是他不会得到主人的喂食。因为赤司不喜欢不听话的狗。相反,他要施以惩戒。


“是的。”赤司对着他的恋人露出更甜美的笑容,一只手抚上火神被阳光晒过的健康皮肤。他的异色瞳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但是火神很明显没注意到。点燃他的希望,再狠狠地一脚碾碎,这是赤司最爱做的事。


火神环上赤司的腰,一个用力把他拉进怀里。


 “哦?介意告诉我为什么吗?”火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低沉又性感。他对自己的计划很有信心。可悲的是,他的段位还远远赶不上赤司。毕竟赤司只输过一次,而且火神也参与了那次对决。


赤司把脸凑过去,双唇微启。火神也跟着往前倾了倾。但是最后一秒,赤司却突然转向了火神的耳朵。两片粉嫩柔软的唇瓣吐出的话却如恶魔一般。


 “你的大〇〇。”赤司用他能发出的最撩人的声音对着火神的耳朵吐气道,接着又不满足地轻咬了一口对方的耳垂。火神的脸颊瞬间红成了他的发色。


赤司又拉开一点距离,一只手环上对方的脖子,直接攻击火神的唇。另一只手向下滑进火神裤子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个部位。赤司更用力地把自己挤向恋人的身体,火热黏湿的吻轻易地让对方起了反应。


火神认得这种吻。这是赤司挑起来的,是他用来表达自己占有欲的方式。这个吻之后会伴随着粗暴激烈的性爱,会让火神在结束之后依然颤抖着久久无法平静。


火神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低吟,卷着对方粉嫩的小舌用力地吮吸。他感觉自己的东西已经硬得快从内裤里挤出来了。


然后,就在这时,赤司开始缓缓地向后撤退。他咬着火神的下嘴唇,离开之前还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火神想把他拽回怀里,但赤司已经拿着那罐该死的零食,一边往嘴里丢着花生一边走出了厨房。


 “你来吗?电影就要开始了。”客厅里传来赤司恶作剧得逞般得意的声音,而火神一个人,在厨房里,绝望地把脸埋进了手掌。他一边深呼吸着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一边认命地意识到,他又输了。


他真的不该拿赤司的身高开玩笑。

 



fin. 

 

 

沉迷火赤无法自拔.jpg

他俩的七夕咋过呢,当然是在床上过啦~~

明天!楠神生日那天!2018bilibili萌战齐神八进四生死战!齐神已经两年止步八强了,今年我们想让他走得更远一点!送齐神进四强,也是给他的生日礼物🎁

如果你没有玩过b萌,请把你的“真爱票”投给男子b2组齐木楠雄。真爱票一票=普通票两票。明天战况将十分惨烈,我们的对手实力非常强劲,不砸真爱我们很难有机会!!如果你有其他厨的角色,或者刚好想投的角色不冲突,ballball你明天带一带粉头发绿眼镜的齐木楠雄!

有意应援的小伙伴可以加应援群:102427658。

我们一起给齐神送上生日礼物!就算不能达成所愿,也要让他知道有辣么辣么多人爱着他❤️

[翻译/虹赤] 赤司征十郎 vs. 虹村的两个弟弟

原文地址:ao3

原作者:deplore

 

 


简介:虹村有两个弟弟。一个讨厌赤司,一个爱上了赤司,而他不确定哪个更麻烦。

 



 

虹村修斗,十岁,第一次见到赤司的时候就发表了如下评论,“你看上去就像个大号的傻逼。”


“修斗,”虹村看着自己的弟弟,潜台词是“再多说一句,你试试看”。


“干嘛?”修斗把视线挪回哥哥身上,“本来就是。”


的确,赤司有种独特的贵族气质。就算穿着J.Crew一类的平价品牌也不能削弱他的气场。赤司清了清喉咙,向着面前的男孩伸出右手,“我是赤司征十郎,很高兴见到你,修斗君。”


修斗盯着赤司的手,好像这是什么外星人的问候方式。虹村知道,第一印象已经不可避免地形成了。“赤司和我要上楼去,不要坏了规矩,需要什么东西就叫我。”虹村说着,牵起赤司的手往他房间走。


赤司看上去有点烦躁,“我不是,”他低声说,“大号的傻逼。”


 “他才十岁,十岁的男孩都这样。”说完后虹村突然觉得,说不定赤司这种典型的富家小少爷没经历过普通男孩的“十岁”。“别担心,真的。”


“如果你坚持的话,”顿了一秒,赤司突然问道,“下次我穿得随意点会不会更好?”


“啊,或许吧。”虹村漫不经心地回答。主要是每次“学习时间”结束后要脱掉赤司身上一层层的衣服太麻烦了。


赤司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那开始学习吧。”虹村天真地以为这事就结束了。


赤司第二次去虹村家的时候,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V领毛衫和一条黑色的牛仔裤。休闲风在他身上倒不是难看,就是有点违和。修斗毫不留情地直了出来,“你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大号傻逼这件事就很傻逼。”赤司的瞳孔放大了一瞬。虹村立刻上前将两个人分开,然后对他弟弟进行了一番关于“如何不被兄长暴打”的深刻教导。


“我觉得你穿得挺好看的。”虹村讨好地说。


“没关系,”赤司把虹村放在他肩膀的手拨弄下去,“我还听过更难听的。我会让他接受我的。”


虹村瞥了他一眼,扬起一侧眉毛,“别杀了我弟弟,或者折磨他。”


赤司没有说话。虹村并不太想深究这沉默背后的含义。

 

接下来的几个月,修斗和赤司的关系都很僵。后来,在修斗十一岁生日的前两天,赤司去送了一个生日礼物,“提前祝你生日快乐,”赤司平静地把包着的礼盒递给修斗。


礼物是一个3DS。虹村的目光在他弟弟和赤司身上绕来绕去,直到修斗抬起头看着赤司说,“好吧,可能你也没有那么坏。”


“我不知道哪个更糟,是你用礼物收买我弟弟,还是他居然让自己被收买了。”有一次他们单独在房间里的时候虹村告诉赤司。


“后者,”赤司说。“为了赢得你家人的认可,我本来准备下更大血本的。”


这是虹村认为赤司说过的最暖心(也可能是最奇怪)的话。


 

 

修造最小的弟弟只有六岁,叫修哉,第一次见到赤司的时候就爱上了对方。“你的眼睛真美。”修哉的脸红的不像话,接着转身跑回了自己房间。


“他挺迷人的,”赤司跟虹村说,声音有一点被恭维之后的雀跃。


“声明一下,我也喜欢你的眼睛,”虹村没好气地回答。


“真的吗?”赤司笑着依偎进对方怀里,“你还喜欢我什么?”


之后,虹村会发现自己又被赤司牵着鼻子走,但当时这个对话的走向听起来很诱人。

 

每次赤司来做客的时候,修哉都要找借口趁机溜进虹村房间。神奇的是,赤司看上去远没有虹村那样被惹怒了。事实上,他很乐意修哉坐在他腿上,在他们学习(以及另一层含义的“学习”)的时候打扰他们。


“我不在意的,”有一次虹村问赤司有没有觉得厌烦,赤司回答道,“敦有时候也这样,我都习惯了,这样还挺可爱的。”


虹村想象了一下紫原坐在赤司腿上的样子。那画面可一点都不可爱,反倒很吓人。“要是烦了就告诉我。”虹村嘟囔了一句。


“我能处理好。”赤司说。


虹村觉得吃自己六岁弟弟的醋真的太蠢了,所以这事就这样算了。

 

修哉对赤司的迷恋在情人节的时候到达了顶峰。他攒了一周的零花钱,给赤司买了一小盒巧克力。这简直是在打虹村的脸,因为他什么都没给赤司买。他俩都认为情人节是商人的把戏,都很默契地不送对方礼物。然而现在虹村不这么觉得了。


 “谢谢你,修哉君。”赤司说。虹村在心里盘算着骑车去最近的商店买一束花再骑回来需要多久。“但我不能接受这个。”


修哉的脸垮了下来,“为什么?”他问。


“我答应了一个人今年不收情人节礼物。我不想食言,”赤司解释说。“但如果你想像朋友那样分享,我觉得也可以。对吧,修造哥哥?”


“对,”虹村花了一小会时间让自己平静下来。


所以他们三人就一起分享了这盒巧克力。吃完后,修哉借口回了房间。他的礼貌和庄重简直不像一个刚从幼儿园毕业的孩子。


“修哉君长大后一定会很受欢迎的,”赤司评论道。


“谢谢你让他失望了。”虹村说。


赤司笑了。虹村有点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勾起了嘴角。

 


fin.

很短很有爱的一篇~~我保证下一篇一定粗长(。

200粉了,谢谢大家喜欢,回国前更一篇当作福利吧。你们有啥特别想看的cp可以评论告诉我,但我不保证能找到合适的文翻译w🖤

[绿赤/翻译]Do Not Pass Go, Do Not Collect $200

原文地址:ao3 

原作者:masi

#大学AU, 交往同居设定




简介:大富翁是个很严肃的游戏






那年冬天,赤司的一个远房阿姨送了他一盒大富翁。绿间很开心,他们终于有别的游戏可以玩了。将棋他永远都赢不了,而每次玩钓鱼纸牌的时候,赤司都会在他快赢的时候突然退出。


某天周五晚餐后,绿间拿出了大富翁的盒子。


“不要,”赤司说。


他把绿色的羊毛毯子拉近了一点,“我今天才刚——”


“就一局,”绿间说着,把棋盘摆在被炉桌子上。


他有想过等到夏天再玩,但那还要等好几个月,而且这个冬天太冷太漫长了。因为四周全是落地窗,整个客厅冷得像在冰箱里一样。而且他也不想离暖气太远,更不想换完衣服再钻进冷冰冰的被窝。


他说,“明天是周六,你可以睡懒觉。我可以让你先扔骰子。”


赤司盯着那个迷你的小赛车,一秒,两秒。他把视线移开,“我知道我可以睡懒觉,但是你不行。你应该学会怎么照顾自己,真太郎。你的眼袋太难看了。而且你不是周一有考试吗?”


“我周一没有考试,”绿间说,“所以明天和周日早上我们都可以晚起,赤司。”


很好,最后一句话是用建议的语气说的。绿间调整了一下眼镜,努力不让自己脸红。他们同居了三个多月,之前还谈了好几年恋爱,他还是这么容易慌张。但是他笨拙的调情总能取悦赤司,对方会冲他甜甜地笑,所以这点尴尬点也不算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赤司终于妥协般地叹了口气,“好吧。但是你要知道,大富翁能引起腿部痉挛,还有情绪崩溃,还会疏远朋友家人。我叔叔和婶婶总是刻意回避对方,而且他们上次玩都是小时候了。”


“我们不会的,”绿间说着,动手摆好了棋盘。


他已经读了两次盒子里的游戏规则,还上网搜索了一些建议和策略。一般来说,这个游戏最好有三个以上玩家,还要有一个称职的银行家。现在只能凑合了。重要的一点是在最一开始就确定规则,涉及拍卖地产或交易的时候不要恼羞成怒。游戏本身还是非常简单粗暴的。双方要合理购买地产,直到对方手上再没有筹码然后宣告破产。


赤司的确有点累了,整个人懒散地窝在被炉里。“我们可以玩到午夜,然后决定谁是赢家,怎么样?谁的钱和产业更多,谁就赢。”绿间数出1500个大富翁币,放在赤司面前。


“我想要那个小赛车。”赤司说,“而且你刚才说了我可以先投骰子。等我收购了所有地产和铁路,你可别哭。”


他拿起骰子,扔向棋盘中央。骰子滚动了一会,在绿间注视的目光中慢慢停下。赤司嘴角噙着笑,一副胜利在望的样子,把他的小赛车挪到了他第一个房产那里。绿间只觉得这游戏还没开始他就要输了。他的战船连一步都还没动。

 

一小时后,赤司已经收购了水电煤气公司,公园以及林荫大道。几个民用住宅和酒店在比较便宜的地段。


绿间把他的战船放在林荫大道上,试图不让自己看起来太沮丧。他刚又付了一笔巨额的罚款。至少他还拥有铁路和“免费保释”的卡片。他在宾州大道上有一个酒店,所以每次赤司走到那儿的时候他都可以收一笔可观的费用。而且每次绿间向他付了过路费,赤司都会把一只穿着袜子的脚蹭到他大腿上,感觉也不赖。不,应该说非常美妙。


直到他手上的现金只剩下200块,而且赤司的脚趾就贴在他的裤裆上,绿间觉得他应该考虑到底要不要继续下去了。他昨天刚考完一门重要的考试,早上他只对赤司说了一句“早上好”,然后快速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接着就急匆匆地出门了。他们可以明天再继续这个游戏。或者干脆重新开始。


“不。”赤司拒绝得很干脆。他把小赛车放到离监狱只有一步远的地方,抿了一大口绿间两分钟前给他做的热巧克力,“做事要有始有终。”


“那是我的台词。”绿间调整了一下裤子。“把脚拿开。”


“为什么?”赤司笑了,“集中不了注意力吗?胆小鬼。”


“在被炉里不应该这么坐着。”绿间把手伸进被炉底下,抓着赤司的脚放到一旁。“该你了。”


“你的坐姿也不怎么正确,你的膝盖应该分得那么开吗?”赤司把双腿交叠在一起,把骰子扔向桌子中间。


绿间只剩下150块钱了,他不得不抵押一处房产,“赤司,我用波罗的海大道换你的佛蒙特大道。”


赤司勾起嘴角,“不要,”他说,“你会在紫色区域建房子的,那会坏了我的生意。”


“田纳西大道换州立大道怎么样?再加50美金?”


“这就是为什么你只能读医学院而不是商学院。你根本不知道怎么讨价还价,真太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参与任何商业交易,好吗?”赤司拿起绿间的马克杯,舔掉上面一圈已经融化的奶油。


“铁路换一个水电煤公司?”绿间总是落在这几个公司的地盘上,每次都要付好大一笔钱,“求你了。”


“现在我觉得,这个游戏非常不错,很有教育意义。”赤司低声说,“你噘嘴的时候特别可爱,真太郎。”他又扔了一次骰子,把小汽车挪到社区广场上,翻开一张卡片,然后绿间看见他的脸色变了。


“怎么了?”绿间很希望他之前做的功课都是错的,事实上有一张卡会宣布玩家立即破产,因为他表现得太混蛋。嗯,那就再好不过了。


“看样子我得去监狱呆一阵了。”赤司把卡片翻给他看。


卡片上写着“直接去监狱:Do Not Pass Go, Do Not Collect$200”。绿间开始大笑。


赤司皱着眉把小赛车放在监狱那里。“这里也不错,”他反击道,“你可以随便去我的地产,我就在这呆着,收你罚金。”


“也不是所有房产都是你的。”绿间把他的小船放在免费停车的区域上。


又轮到赤司了,但去监狱只不过是他噩梦的开始。他起初拒绝通过保释赎自己出监狱,但他又没法连续两次扔出同样的数字,最终还是得付那笔巨额罚款。出了监狱后,他又总是落在绿间的地盘和铁路上,而与此同时,绿间变得越来越富有,甚至投资了更多酒店。


赤司第二次进监狱的时候,他已经没有足够的钱保释自己了,他只能抵押仅存的房产。然后他还是没有连续两次扔出同样的数字,这时他的语气开始变得恼火,“真太郎,我用一个水电煤公司交换你免费释放的卡片。”


“嗯。”绿间扶了扶眼镜。“那会坏了我的生意。”


“很好笑。你真的以为你能赢?商业交易是我的长处,我就是干这个的,而你只是半吊子。”


赤司的脸色有些泛红,瞳孔放大了一些,这是他即将发怒的征兆。绿间叹了口气。赤司是唯一愿意和他玩游戏的人,但是他也太输不起了。这一点有时候让绿间很生气。他们刚搬进这间公寓的时候,两人就为了UNO吵过架。后来为了不再在这种无谓的事上起争执,他们干脆去看音乐剧,或者偶尔打打篮球。一个礼拜后,绿间主动架起了将棋棋盘,从此开始了他一眼望不到头的败北。


输了之后绿间也会很恼火,而每次赤司快输了的时候,他都会生气,然后在各种小事上找绿间的茬。比如厨房的水池,抱怨他找不到东西,因为绿间总是把房间按照他的想法重新收拾一遍,或者责怪绿间把暖气开得太低让他感冒,又或者在绿间提醒他带伞的时候说,“别烦我了,真太郎。”


但是绿间需要竞争,需要偶尔赢一次。将棋是不可能了,而且他们已经过了在篮球场肆意挥洒汗水的年纪。


绿间说,“赤司,放松。这只是个游戏。你没有进监狱,你名下的钱也远远不止14美金,而且我也不是地产大亨,这都不是真的。”


“别对我指手画脚。”


“好吧,你想交易吗?卡片换什么?”


“你小看我,我不喜欢你的语气。”赤司指了指那张卡片,“马上改变你的态度,不然我就不跟你玩了。”


绿间从赤司手中拿过马克杯,喝掉最后一点已经冷掉的热巧克力。赤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绿间一边喝,一边想着赤司今天早上的样子。他的右脸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四肢慵懒地瘫着,在他肩窝里呢喃着“早上好”,声音充满爱意。他在去东大的电车上闻着自己的衬衫,上面沾了赤司身体乳的味道。赤司一整天都在给他发短信,大多是没有必要的提醒,偶尔也有让赤司感兴趣的小事,他想马上跟绿间分享。游戏开始前他们刚吃了晚饭,赤司还喂他吃胡萝卜。


但是绿间还不打算就这么结束游戏。他活了二十一年,从没有主动认输过,现在也不打算这么做。而且也不能总让一切都顺着赤司的意。


绿间想了想游戏规则,又想起赤司的脚趾摩擦在他大腿上的感觉,然后开口说,“这样吧,一个吻,交换免费释放的卡片。”


赤司扬起一边眉毛,“就这样?不要别的吗?”


“我说的是真正的吻,我说停下才停下。”


赤司又笑了,说,“听起来很有趣。好吧。”


绿间把卡片推到赤司面前。赤司在被炉里转了个身,倚进绿间怀里。


贴上对方嘴唇的那一刻,绿间把赤司抱到自己大腿上。赤司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抗议,接着开始回吻,舌头描绘着绿间的唇形,原本松松环着对方的手指也跟着用力插进爱人头发里。





“都给你了,”赤司沿着绿间的下颌线一路吻上去,呢喃道,“我都不要了,全部。”


离午夜还有半小时。绿间说,“再扔一次骰子。”


“真太郎,你真是…”赤司无奈地叹气,转身拿过骰子。绿间把左手从赤司裤子里拿出来,开始解他的衬衫,然后偏头咬上赤司的锁骨。


赤司把小汽车挪到宾州铁路上,“好吧,结束了,高兴吗?我没钱付给你,而且我也不能抵押林荫大道。把你的手放回刚才的位置。”


“我赢了?”


“啊,真是…了不起,”赤司的声调一会短而急促,一会又突然拔高,“赢了这么一个…靠运气的游戏。趁现在…享受胜利吧。”他重重地吞咽一口,湿哒哒的声音让绿间的下腹部期待地抽搐了一下。“反正你的就是我的。”


绿间一边舔着赤司泛着红晕的脖子,一边释怀地想,下次他再输给赤司,也可以用这句台词。



fin.




太太的标题总是很有文化,"Do Not Pass Go, Do Not Collect $200"原本是大富翁游戏里的一个用语,后来被用来形容眼下只有一种对自己极度不利的、没有回旋余地的选择的情况。


耍小孩子脾气的阿征好可爱(痴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