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我了

黑篮all赤🖤翻译文手

[虹赤/翻译]Au Revoir

#授权图

 #标题是法语“再见”的意思

#二人交往同居设定,HE

原作者:masi

原文地址:ao3   

 

简介:虹村要独自度过没有赤司的两星期



周一

虹村从帝光毕业后,赤司染上了很多坏习惯。比如说,狂妄自大。表达自己观点的时候总爱加上夸张的手势。直呼前辈的名字。以及,迟到。

最后一个习惯是最难改掉的。这天早上,他的头发还湿着,脑袋上盖了一条毛巾,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他一边套上裤子和袜子,一边指责虹村没有早点叫他起床。司机已经在外面等了十五分钟了,他现在就得去机场。

虹村把咖啡倒进便携式马克杯里,说道,“那我要怎么办,把你从床上拽起来吗?我八点就开始喊你起床了。”

“我的护照呢?该死的。”赤司猛地拉开抽屉,在里面一通乱翻。“我上星期就让你把这个抽屉清理一下,修造。”

“嘿,注意你的用词。你可不希望你老爸听见你又学会了什么新词儿。跟我同居已经让他觉得你堕落了。”

赤司找到了护照,随手扔进包里,然后冲向大门。虹村拿着马克杯跟在他身后。他看着赤司蹲在地上穿鞋,把靴子侧面的拉链拉好。这个姿势让赤司看起来格外娇小。如果此时伸手揉他的头发,或者抱住他的头,他一定会非常生气。所以虹村耐心地等着赤司站起来,才把他拉进怀里。

“旅途愉快,阿征。”他说。

“记得好好吃饭,”赤司回道。

虹村给了他一个吻,舌头伸进对方嘴里,然后把马克杯递给了他。赤司轻声道了谢。他把门打开,看着赤司进了电梯。他举起手挥了挥,赤司冲他点点头,接着就直起肩膀,换上一副冰冷的、镇定的表情。虹村看着电梯门缓缓闭紧,这才关上门回到屋里。


今天开始,他要度过没有赤司征十郎的两周。


虹村松了一口气,感到一点悲伤,但只是一点点。这是他一年前搬进这间公寓之后第一次独处。也是他们确立关系后赤司第一次出国。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脚踩过白色的毛茸茸的地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两周,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不用听赤司唠叨。赤司是个有趣的、完美的伴侣,毫无疑问,他们的性/生活也很棒。但他不是个非常好相处的同居人。而且上周他心情一直不好,估计是因为这次要跟他父亲一起旅行。

虹村喝完了咖啡,穿上衣服,出门去上班。剩下的一天他都在办公室度过,晚上跟帝光的朋友们出去吃饭。他好几个月没见过他们了。他们还问起了中途当上队长的那个一年级“小崽子”。

“他很好,”虹村说。

“是不是因为笔记板?”山田拨了拨刘海,问道。“你喜欢他拿着笔记板的样子吧?看起来特别认真。还有他奉承你的样子。”他捏着嗓子说,“虹村前辈,这样可以吗?虹村前辈,需要我帮忙吗?”他咧着嘴笑道。“而且你想上他吧?”

“闭嘴,白痴。”虹村朝他扔了一个纸巾团。“他是很棒的副队长,而且我把工作和乐趣分得很开。”

“你们这事儿还要持续多久?”加藤问。

“你好意思说。你都换了几个女朋友了?”

他的朋友们又八卦了一会女朋友的事,然后开始讨论篮球。从最喜欢的球队聊到谁会赢下这个赛季,就像以前一样。

一到家,虹村就钻进了卧室。他瘫倒在king-size的床上,舒适地伸展开四肢。多余的空间感觉棒极了。他调好闹钟,很快陷入了睡眠。


周二

 凌晨3:15,他醒了,接着自动看向了左手边,打算把赤司从床边拉回来,之后才想起来他不在。他看了眼手机,赤司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到了。

他把毯子拉到下巴。他想知道赤司跟他父亲相处得怎么样。他们要在华盛顿呆两天,参加一个商务会议,接着飞去旧金山参加一个亲戚的婚礼。剩下的时间还要拜访其他亲戚。上个月的时候,赤司好像提过一次,要虹村跟他一起去,但是他礼貌地拒绝了。他可不想在离赤司那么近的时候还要假装两人是纯洁的友谊,而且要整整两周。在那之后赤司再没提起过这个话题。

赤司跟亲戚相处得还好。应该吧。他不太谈起那些亲戚,但是他每次去拜访叔叔婶婶的时候,看起来比跟他父亲呆了一两个小时后要开心一点儿。

虹村又陷入了睡眠,直到早上七点闹钟把他吵醒。他翻身下床,套上了一条运动裤和一个赤司不让他穿的旧帽衫。九点去公司就来得及。他还有时间跑个步。

他之前自己住的时候还挺勤快的——早上跑步,之后洗澡,之类的——但是自从跟赤司同居后就变懒了。跟一个富家子弟约会有很多好处,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宠坏了。尤其是早上醒来,赤司会趴在他身上,胳膊压在他身下,呼吸喷在他锁骨间,发丝抵着他的脸颊,这种时候想七点起床根本不可能。

虹村曾经试图说服赤司跟他一起晨跑,但是赤司回答说,“那还要健身房干什么,”说着还往他怀里靠了靠。“别动,修造。对,就这样。”之后这个话题再没被讨论过。

虹村花了八分十三秒才跑完两公里,而且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的新跑鞋挤压着他的脚趾。他走回公寓的时候甚至一瘸一拐的。

他给自己倒了一碗麦片,然后拨通了赤司的电话。结果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

他挂断了电话。给赤司留言会让对方误以为他有多想他。虹村煮了杯咖啡,一边查着邮件一边准备去上班。


周三 

下班后他去了健身房。赤司对健身格外痴迷,一周要去五天,还会做力量训练,但是虹村每次去的时候只会做心肺训练。他不像赤司那么容易长胖,所以一般没必要做体重管理。

黑子也是这家健身房的会员,但是他的出勤率比虹村还要低。他大概一个月来一次,而且只跟火神一起来。有时候还会带一本小说来读,就是那种看一眼就觉得没意思的小说。而且他会一边读一边在跑步机上慢慢走。当赤司和火神开始例行关于篮球、健身、还有谁能俯视谁这类问题的争论的时候,他一丁点儿忙都帮不上。

跑了大概十五分钟,虹村给黑子打了个电话。再三确认赤司不在之后,黑子才同意过来。虹村不怪他:赤司的确总把黑子当小孩看。

黑子在跑步机上走了十分钟就下来了,“很抱歉,虹村前辈,我得回家了。我还有很多大作业要批改。”

“你在开玩笑吗?”虹村把速度降到8km/h。“这学期才开始!你的学生哪有时间完成什么大作业?”

黑子说,“你可以叫青峰君或者灰崎君来。”后半句的“你看起来很寂寞”被黑子咽了回去,但是他的眼神就是这个意思。“我真的得走了。”

“我没事,”虹村说。“你得锻炼下你的耐力了。祝你改作业愉快,小兔崽子。”


 周四

 项目经理今天早上的心情很差,坚持让他们加班,争取在下周前完成这个项目。虹村提醒他死线是这个月月底,对方又接着教育他们,“提前完成任务会让客户觉得我们很专业”“说不定还能加薪”。虹村一早上都被困在办公桌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一行行代码。

中午的时候虹村的胃开始痉挛,他这才记起来他没吃早饭。冰箱里几乎没剩什么了,他得抽时间去趟超市。其实每周都有一个人替他们采购食物,但是只有赤司知道他的名字和电话。虹村只知道那个每周来做清洁的保洁员的电话,但他不太好意思麻烦对方。他母亲住的地方只有十五分钟远,但是如果她知道赤司出差了,她一定会担心他不能好好吃饭,还会让他在赤司回来前跟她住在一起。

平时他如果抽不出时间吃午饭,他就会给赤司发短信。对方一般会给他带他最喜欢的那家中餐馆外卖,或者让别人送来。今天肯定不行了。他得去员工厨房偷吃存在柜子里的饼干,天知道那些饼干都放了多久了。他想了想,决定让质监部的田中给他带个沙拉和三明治。那个人每天要花三小时吃午饭,而且永远在五星级酒店之类的地方。

虹村决定下班后去超市。但是当同事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时,他立刻就答应了。

餐馆有点脏。座椅上有不明的碎屑,酱油瓶子油腻腻的,玻璃杯上还有手印。赤司不喜欢来这种地方,但是每次虹村笑话他“你不喜欢平民美食吗?”的时候,他都会生气。

他们一边吃,一边开始抱怨项目经理和客户。虹村也加入了。吃饱喝足后他一个人慢慢往家走,感觉烦恼都随着午夜的冷空气飘走了。闪烁的路灯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既视感,但是一到公寓门口就消失了。值班的管理员跟他打了个招呼。他一边回应,一边走进铺着地毯的电梯和那个他一辈子都不可能买得起的豪华公寓。

虹村打开门的一瞬间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保洁员肯定刚刚才离开。

他向四周看了看。厨房的流里台亮亮的,实木地板闪闪发光,那些稀有的壁画和花瓶都被精心修饰过,家具看起来像是新买的一样。茶几上放着一堆《月刊篮球》杂志,旁边是将棋盘。如果不是这两样东西,这里看起来就像是随便哪个富家子弟的公寓。


周五

 赤司一般会给周末订制出行计划。可能和黑子绿间打一场街篮,或者去某个乡下度假村骑马,再或者去富士山远足。自从赤司说这两周要出差,虹村就一直期盼着可以过一个无所事事的周末。喝点咖啡,查查邮件,刷刷Facebook。随便找谁吃个午饭和晚饭。或者再干点家务。

但是首先,他要度过一个没有赤司的周五夜晚。

虹村翻遍了手机通讯录,发现几乎所有人都有约了。他起身去了厨房。冰箱几乎是空的,他想去趟超市,但是出去吃更简单。平时只有赤司想尝试新菜谱的时候他才做饭,而且他会让赤司削皮切菜。

虹村在餐厅发现了一袋薯片,旁边还有一包赤司一直吵着要吃但从来没吃的紫甘蓝片。他拿着薯片回到客厅,打开电视开始追他最近喜欢的电视剧。

他的思绪不自觉地飘走了。安静的环境应该能让他更好地关注男女主角的爱情故事。但是现在太安静了。平时他看电视的时候,赤司都会坐在一旁下将棋,问他工作怎么样,还会说他今天又碰到了哪个或有才或自负的创业者。他还会跟赤司争论到底是电视剧太难看,还是观众太挑剔。直到赤司的语气又变得骄傲自大,他就会用一个吻让他闭嘴。

他查了下手机,赤司还是没给他发任何消息。这也是件好事。可能赤司玩得正开心,又或者跟他爸在一起让他太不开心,而他又不想表现出来。

虹村的手指在绿间的号码上停留了一会。绿间是赤司最好的朋友,到现在他们还会一起下将棋。但是,赤司不会跟朋友或恋人谈起他的家庭。没必要麻烦绿间,而且虹村也不想听见类似“真可悲,多大的人了,连自己男朋友在哪都不知道”之类的评论。

关掉电视后,虹村走向将棋盘。他突然意识到棋子摆放的位置并不对。赤司临走前的晚上忙着收拾行李,但是他一般都会把棋局解开再上床睡觉。

虹村的将棋下得很差,虽然赤司总是不遗余力地教他。但是他的水平也能看懂棋盘是什么意思。这一局很容易。虹村抚摸着已经褪色的“王将”,看着窗户上他自己的倒影,笑了。


周六

田中的生日派对就是今晚。虹村在公寓附近的家居店买了一个咖啡机。收银员把包好的机器放进礼物袋里,问他要不要放卡。虹村想了想,还是算了。

要是给赤司买礼物也是这么容易就好了。每次赤司过生日他都要想上一个月,最后一般就是两个人出去旅行一次,或者送他印着两人名字的马克杯之类的。赤司二十三岁生日的时候虹村实在没主意了,最终给他的马买了一对鞍。

派对上,虹村跟田中的同辈朋友聊了会天。他们很多都是暴发户,像虹村一样找了份不错的工作,再一步一步往上爬。他们还谈了很多关于税收、生活成本和经济状况之类的话题。

他还见到了一个加入过帝光篮球部的年轻人。对方因为一些家庭原因中途退部了。其实当时很多部员都是这样,但是这个人很有趣,颧骨很高,屁股很翘。而虹村已经好几天没做爱了。

切完蛋糕他就回家了。派对还不赖。但是跟他大学时的比还是差远了。那个年轻人对他有点兴趣,或许他还没堕落成油腻的中年上班族。等赤司觉得这段恋情太麻烦要跟他分手的时候,他应该还能找得到下家。但是这样想着,他也没感觉多轻松。

赤司现在应该已经到旧金山了。他今天要参加他表哥的婚礼。他看起来一定迷死人了。正装很适合他。婚礼上会有很多宾客,还会有多金的富家女,会说五种语言那种。她们肯定觉得赤司是不可多得的黄金单身汉。她们会邀请赤司跳舞,也或许赤司才是发出邀请的那个。

赤司的要求总是很难拒绝。虹村几乎每次都会答应。先是在帝光的时候,赤司要让他看黑子的技能。再后来,他穿着洛山的制服出现在他家门口。他长高了点,看起来茫然又无助。还有那双异色瞳,虹村每次看到都会吓一跳。赤司问他,“虹村前辈,你能不能教我怎么灌篮?”再再后来,从剑桥毕业后,赤司踮起脚尖吻了他,双唇抵着他的,呢喃着问,“你要不要搬来跟我一起住,修造?”

他不应该投入这么多感情的。虹村本来打算用这两周来适应跟赤司分手以后的日子。他觉得他应该可以忍受最一开始的悲伤情绪,但是很明显不会那么容易。


tbc.


上一篇太虐了,来点甜的。放心,他俩不会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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