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我了

黑篮all赤🖤翻译文手

[绿赤/翻译]Do Not Pass Go, Do Not Collect $200

原文地址:ao3 

原作者:masi

#大学AU, 交往同居设定




简介:大富翁是个很严肃的游戏






那年冬天,赤司的一个远房阿姨送了他一盒大富翁。绿间很开心,他们终于有别的游戏可以玩了。将棋他永远都赢不了,而每次玩钓鱼纸牌的时候,赤司都会在他快赢的时候突然退出。


某天周五晚餐后,绿间拿出了大富翁的盒子。


“不要,”赤司说。


他把绿色的羊毛毯子拉近了一点,“我今天才刚——”


“就一局,”绿间说着,把棋盘摆在被炉桌子上。


他有想过等到夏天再玩,但那还要等好几个月,而且这个冬天太冷太漫长了。因为四周全是落地窗,整个客厅冷得像在冰箱里一样。而且他也不想离暖气太远,更不想换完衣服再钻进冷冰冰的被窝。


他说,“明天是周六,你可以睡懒觉。我可以让你先扔骰子。”


赤司盯着那个迷你的小赛车,一秒,两秒。他把视线移开,“我知道我可以睡懒觉,但是你不行。你应该学会怎么照顾自己,真太郎。你的眼袋太难看了。而且你不是周一有考试吗?”


“我周一没有考试,”绿间说,“所以明天和周日早上我们都可以晚起,赤司。”


很好,最后一句话是用建议的语气说的。绿间调整了一下眼镜,努力不让自己脸红。他们同居了三个多月,之前还谈了好几年恋爱,他还是这么容易慌张。但是他笨拙的调情总能取悦赤司,对方会冲他甜甜地笑,所以这点尴尬点也不算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赤司终于妥协般地叹了口气,“好吧。但是你要知道,大富翁能引起腿部痉挛,还有情绪崩溃,还会疏远朋友家人。我叔叔和婶婶总是刻意回避对方,而且他们上次玩都是小时候了。”


“我们不会的,”绿间说着,动手摆好了棋盘。


他已经读了两次盒子里的游戏规则,还上网搜索了一些建议和策略。一般来说,这个游戏最好有三个以上玩家,还要有一个称职的银行家。现在只能凑合了。重要的一点是在最一开始就确定规则,涉及拍卖地产或交易的时候不要恼羞成怒。游戏本身还是非常简单粗暴的。双方要合理购买地产,直到对方手上再没有筹码然后宣告破产。


赤司的确有点累了,整个人懒散地窝在被炉里。“我们可以玩到午夜,然后决定谁是赢家,怎么样?谁的钱和产业更多,谁就赢。”绿间数出1500个大富翁币,放在赤司面前。


“我想要那个小赛车。”赤司说,“而且你刚才说了我可以先投骰子。等我收购了所有地产和铁路,你可别哭。”


他拿起骰子,扔向棋盘中央。骰子滚动了一会,在绿间注视的目光中慢慢停下。赤司嘴角噙着笑,一副胜利在望的样子,把他的小赛车挪到了他第一个房产那里。绿间只觉得这游戏还没开始他就要输了。他的战船连一步都还没动。

 

一小时后,赤司已经收购了水电煤气公司,公园以及林荫大道。几个民用住宅和酒店在比较便宜的地段。


绿间把他的战船放在林荫大道上,试图不让自己看起来太沮丧。他刚又付了一笔巨额的罚款。至少他还拥有铁路和“免费保释”的卡片。他在宾州大道上有一个酒店,所以每次赤司走到那儿的时候他都可以收一笔可观的费用。而且每次绿间向他付了过路费,赤司都会把一只穿着袜子的脚蹭到他大腿上,感觉也不赖。不,应该说非常美妙。


直到他手上的现金只剩下200块,而且赤司的脚趾就贴在他的裤裆上,绿间觉得他应该考虑到底要不要继续下去了。他昨天刚考完一门重要的考试,早上他只对赤司说了一句“早上好”,然后快速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接着就急匆匆地出门了。他们可以明天再继续这个游戏。或者干脆重新开始。


“不。”赤司拒绝得很干脆。他把小赛车放到离监狱只有一步远的地方,抿了一大口绿间两分钟前给他做的热巧克力,“做事要有始有终。”


“那是我的台词。”绿间调整了一下裤子。“把脚拿开。”


“为什么?”赤司笑了,“集中不了注意力吗?胆小鬼。”


“在被炉里不应该这么坐着。”绿间把手伸进被炉底下,抓着赤司的脚放到一旁。“该你了。”


“你的坐姿也不怎么正确,你的膝盖应该分得那么开吗?”赤司把双腿交叠在一起,把骰子扔向桌子中间。


绿间只剩下150块钱了,他不得不抵押一处房产,“赤司,我用波罗的海大道换你的佛蒙特大道。”


赤司勾起嘴角,“不要,”他说,“你会在紫色区域建房子的,那会坏了我的生意。”


“田纳西大道换州立大道怎么样?再加50美金?”


“这就是为什么你只能读医学院而不是商学院。你根本不知道怎么讨价还价,真太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参与任何商业交易,好吗?”赤司拿起绿间的马克杯,舔掉上面一圈已经融化的奶油。


“铁路换一个水电煤公司?”绿间总是落在这几个公司的地盘上,每次都要付好大一笔钱,“求你了。”


“现在我觉得,这个游戏非常不错,很有教育意义。”赤司低声说,“你噘嘴的时候特别可爱,真太郎。”他又扔了一次骰子,把小汽车挪到社区广场上,翻开一张卡片,然后绿间看见他的脸色变了。


“怎么了?”绿间很希望他之前做的功课都是错的,事实上有一张卡会宣布玩家立即破产,因为他表现得太混蛋。嗯,那就再好不过了。


“看样子我得去监狱呆一阵了。”赤司把卡片翻给他看。


卡片上写着“直接去监狱:Do Not Pass Go, Do Not Collect$200”。绿间开始大笑。


赤司皱着眉把小赛车放在监狱那里。“这里也不错,”他反击道,“你可以随便去我的地产,我就在这呆着,收你罚金。”


“也不是所有房产都是你的。”绿间把他的小船放在免费停车的区域上。


又轮到赤司了,但去监狱只不过是他噩梦的开始。他起初拒绝通过保释赎自己出监狱,但他又没法连续两次扔出同样的数字,最终还是得付那笔巨额罚款。出了监狱后,他又总是落在绿间的地盘和铁路上,而与此同时,绿间变得越来越富有,甚至投资了更多酒店。


赤司第二次进监狱的时候,他已经没有足够的钱保释自己了,他只能抵押仅存的房产。然后他还是没有连续两次扔出同样的数字,这时他的语气开始变得恼火,“真太郎,我用一个水电煤公司交换你免费释放的卡片。”


“嗯。”绿间扶了扶眼镜。“那会坏了我的生意。”


“很好笑。你真的以为你能赢?商业交易是我的长处,我就是干这个的,而你只是半吊子。”


赤司的脸色有些泛红,瞳孔放大了一些,这是他即将发怒的征兆。绿间叹了口气。赤司是唯一愿意和他玩游戏的人,但是他也太输不起了。这一点有时候让绿间很生气。他们刚搬进这间公寓的时候,两人就为了UNO吵过架。后来为了不再在这种无谓的事上起争执,他们干脆去看音乐剧,或者偶尔打打篮球。一个礼拜后,绿间主动架起了将棋棋盘,从此开始了他一眼望不到头的败北。


输了之后绿间也会很恼火,而每次赤司快输了的时候,他都会生气,然后在各种小事上找绿间的茬。比如厨房的水池,抱怨他找不到东西,因为绿间总是把房间按照他的想法重新收拾一遍,或者责怪绿间把暖气开得太低让他感冒,又或者在绿间提醒他带伞的时候说,“别烦我了,真太郎。”


但是绿间需要竞争,需要偶尔赢一次。将棋是不可能了,而且他们已经过了在篮球场肆意挥洒汗水的年纪。


绿间说,“赤司,放松。这只是个游戏。你没有进监狱,你名下的钱也远远不止14美金,而且我也不是地产大亨,这都不是真的。”


“别对我指手画脚。”


“好吧,你想交易吗?卡片换什么?”


“你小看我,我不喜欢你的语气。”赤司指了指那张卡片,“马上改变你的态度,不然我就不跟你玩了。”


绿间从赤司手中拿过马克杯,喝掉最后一点已经冷掉的热巧克力。赤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绿间一边喝,一边想着赤司今天早上的样子。他的右脸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四肢慵懒地瘫着,在他肩窝里呢喃着“早上好”,声音充满爱意。他在去东大的电车上闻着自己的衬衫,上面沾了赤司身体乳的味道。赤司一整天都在给他发短信,大多是没有必要的提醒,偶尔也有让赤司感兴趣的小事,他想马上跟绿间分享。游戏开始前他们刚吃了晚饭,赤司还喂他吃胡萝卜。


但是绿间还不打算就这么结束游戏。他活了二十一年,从没有主动认输过,现在也不打算这么做。而且也不能总让一切都顺着赤司的意。


绿间想了想游戏规则,又想起赤司的脚趾摩擦在他大腿上的感觉,然后开口说,“这样吧,一个吻,交换免费释放的卡片。”


赤司扬起一边眉毛,“就这样?不要别的吗?”


“我说的是真正的吻,我说停下才停下。”


赤司又笑了,说,“听起来很有趣。好吧。”


绿间把卡片推到赤司面前。赤司在被炉里转了个身,倚进绿间怀里。


贴上对方嘴唇的那一刻,绿间把赤司抱到自己大腿上。赤司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抗议,接着开始回吻,舌头描绘着绿间的唇形,原本松松环着对方的手指也跟着用力插进爱人头发里。





“都给你了,”赤司沿着绿间的下颌线一路吻上去,呢喃道,“我都不要了,全部。”


离午夜还有半小时。绿间说,“再扔一次骰子。”


“真太郎,你真是…”赤司无奈地叹气,转身拿过骰子。绿间把左手从赤司裤子里拿出来,开始解他的衬衫,然后偏头咬上赤司的锁骨。


赤司把小汽车挪到宾州铁路上,“好吧,结束了,高兴吗?我没钱付给你,而且我也不能抵押林荫大道。把你的手放回刚才的位置。”


“我赢了?”


“啊,真是…了不起,”赤司的声调一会短而急促,一会又突然拔高,“赢了这么一个…靠运气的游戏。趁现在…享受胜利吧。”他重重地吞咽一口,湿哒哒的声音让绿间的下腹部期待地抽搐了一下。“反正你的就是我的。”


绿间一边舔着赤司泛着红晕的脖子,一边释怀地想,下次他再输给赤司,也可以用这句台词。



fin.




太太的标题总是很有文化,"Do Not Pass Go, Do Not Collect $200"原本是大富翁游戏里的一个用语,后来被用来形容眼下只有一种对自己极度不利的、没有回旋余地的选择的情况。


耍小孩子脾气的阿征好可爱(痴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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